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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浪漫史(上) / 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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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们的罗曼史(上)

 

“所以…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1

郑闰午政法大学刚毕业就被他爸调去了检察厅,跟着一个纪检处的处长做事。正式入职的那一年郑闰午刚满23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自告奋勇跟着领导带着人一起去没收文件,没想到第一个去的就是检察院的内部机关,是个很小的部门,领导涉嫌渎职,纪检处立了案,处长带着几个人去搜查。

郑闰午跟在领导后面,脖子上挂着自己的工作证,看着一行人走进办公室没收有效文件,职员一脸震惊又不敢言语。

郑闰午在这个时候遇到了金东营,在一众默不吭声的职员里突然出现了一张极清秀的面孔,正抱着一堆文件不放和纪检处的人争执着什么,想必是刚入职的愣头青,还不知道纪检处来人意味着什么。

郑闰午见同事失去耐心几欲动粗,拦住了同事想要推搡的手,小职员估计是有些吓到了,郑闰午尽量把声音放柔和了,像哄小孩儿似的,告诉金东营,这是借的,我知道你处理文件很辛苦,等我们用完了就还给你好吗?

纪检的同事听了这话都在捂嘴笑,但金东营知道这是那人在给自己台阶下,当即便点点头,放开了那一摞卷宗,眼眶红红的。

瞟了一眼那人的工作牌,端正的证件照下面写着三个字:郑闰午。

 

那一年金东营刚从名校法学院毕业,轻松考过了公务员考试,在偌大的检察院里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抱着一腔弘扬正义的热血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科室当最普通的职员。入职之后的第一盆冷水,他还记得,是那个叫郑闰午的人帮他挡的。

 

几年后金东营终于凭借傲人的实力当上了检察官,因为资历不够只能处理一些小打小闹的公诉案件,但仍然尽职尽责渴望能在检察院闯出一番天地。他有找过那个叫郑闰午的人,直到他因为主审一件贪污案主动请辞离开检察院,也没有再看见过他的名字。

 

金东营和郑闰午的再次相遇是在第一次见面的四年后,金东营入职著名的律所已经两年,而郑闰午也成为本市最年轻的副厅级干部了。

那天文化厅主办一个活动,公证人是金东营的人脉,他也受邀去参加了剪彩活动。那一年弟弟道英刚出道,金东营本来也打算和文化厅走走关系,也算给弟弟铺一条路弥补一下他。酒会上金东营还在等助理给自己传资料,郑闰午端着香槟来到他面前,说了一句俗得掉渣的开场白。

他对金东营说,我们是不是见过?

 

 

2

 

那天金东营和郑闰午没有像所有的重逢一样彻夜长谈,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金律师的助理便过来把人带走了。

郑闰午端着酒杯隔着人群看那个纤瘦高挑的背影同其他人熟练往来,才意识到五年时间不长不短,足够那个横冲直撞没有背景的小公务员磨砺成为王牌律师,而此时的郑闰午也不是当年那个想安安稳稳当一辈子官二代的庸碌青年了。

但即便是五年后的那天,郑闰午仍然认为金东营是所有人里最好看的那一个。

 

再次见面的时候,金东营成了郑闰午父亲的辩护人。

 

老爷子大半辈子都献给了事业单位,没想到临退休的时候被扣了个贪污的帽子,检察院来查人的那天气得脑溢血住了院。郑闰午副厅长的皮椅还没坐热,不仅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连坐,还要一头忙工作一头给他爸跑关系,短短两个星期尝尽了人情冷漠。焦头烂额的时候,金东营登门拜访,信誓旦旦地告诉郑闰午,你爸的事情我给你解决。

 

从此以后金东营便成了郑家的常客,郑闰午也时常下了班就往金东营的事务所跑,好几次郑闰午就睡在金东营办公室的沙发上,梦里眉头紧蹙,脸色苍白。

金东营看着这样的郑闰午又回想起这几年来他们的初遇和重逢,于心不忍,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他,无论这件事结束之后他是否还会见到郑闰午,如果可能的话,那时候的郑闰午不应该是现在这种憔悴的模样。

 

自从父亲出事之后郑闰午经常会在快要天亮的时候惊醒,不记得做了什么样的噩梦,但他总觉得自己没有真正睡着过。他抬头一看,金律师果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通常在这种时候他会开车去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甜甜圈店买上两杯美式,各加三份浓缩,一盒糖霜多拿滋。带回办公室的时候金律师应该还在睡着,郑闰午总算是抽出点闲暇好好看看那个平时人们口中那个“不近人情”的金律师。郑闰午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是有些不近人情,那天郑闰午焦头烂额的时候金东营找上门来把他父亲的案子揽到自己身上,金东营说,自己的确可以帮到他,结案之后,他也能有机会成为律所的合伙人。

“双赢。”金东营这么说。

 

而此时“不近人情”的金律师趴在卷宗上平静地睡着,没有了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模样,郑闰午形容不出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铺撒在金东营的脸上有多好看,天知道他当时心跳得有多快。

 

3

最后案子终于成功解决,郑闰午的父亲也脱离危险期转进了私人疗养院,似乎一切都又重新回到了正轨。

郑闰午主动请缨来帮金东营处理最后剩下的文件,那天有恰到好处的夕阳,从百叶窗里透进来把办公室映成橘色,顶楼的员工都下班回家了,两人都沉默着,办公室里只剩下碎纸机工作的声音。

金东营看着郑闰午收拾文件的背影良久,开口道:

“你还记不记得很久以前你说你要把拿走的文件还给我。

“我…抱歉,当时没有想太多,如果给你难堪了的话…”

“谢谢你替我解围。”

金东营走上前去直视着郑闰午,双眼被夕阳染成琥珀色。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郑闰午的手,目光真挚恳切,郑闰午有些惊讶,随即笑了起来,倾身上前抱了抱金东营,说,“也谢谢你救了我和家人。”

 

/

 

“然后你和东营哥就在一起了?”

“你哥后面整整追了金东营168天23个小时呢,过程就不需赘述了。”

“不是吧哥,我是想知道你是怎么追的东营哥好吗…”

“小孩知道这些干嘛?作业写完没?我还有工作的好吗,现在,给我闪人。”

郑闰午拿着钢笔指了一下书房门外示意郑小萱赶紧从他眼前消失,郑小萱磨磨蹭蹭的还想问点什么,郑闰午低头说郑小萱别逼我给你们教练打电话。

“哥早点休息不要工作太晚哥晚安。”

 

/

 

“所以呢?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金东营看着金小貂,深呼吸了一下,说,“你闰午哥送我了一辆奔驰,就这样。”

金小貂充满期待的眼神变得难以置信,“哥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物质!”

“哦还有,虽然我从来没在他面前说过但是郑闰午的确长得很帅不是吗?”

“哥我没想到你如此肤浅!”

“…”

“好了我要睡了明天早点起来要上班祖宗您快回吧啊。”

金小貂被金东营赶出了卧室,砰的一声门关了。金小貂没走多远回过神来,冲着关上的门大声抗议:“明天放中秋呢你上哪门子的班啊!!”

 

 

/

 

金小貂走之后金东营的世界终于又安静了下来,难得小长假不加班,本打算早睡晚起的金东营突然又睡不着了,翻来覆去了半个小时仍然醒着,拿出手机来拨通了电话。

“不是说今天要早睡?”

“你又在加班?”

“嗯,不过也快结束了。”

“今天老幺跑来问了我一堆问题,莫名其妙的。”

“噢?问你什么?”

“嗯…你还记得那辆白色c200吗?”

“当然记得,你后来送了我一辆黑色的。”

“对哦,我当上合伙人的第一笔年终奖。”

“你知道么,郑小萱今天也跑来问我了一些问题。”

“他问了什么?”

“他问我…是怎么把你追到手的。”

“哈哈,小孩子好奇怪。”

“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每天想着什么。”

笑过之后电话里一阵沉默,指针指向十二点,金东营轻声说:“节日快乐,晚安。”

 

“嗯,我也爱你。”

 

 

tbc

 
 

死缠烂打 c / 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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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C

9

直到李帝努和罗渽民庆祝恋爱一百天的时候,李帝努才把罗渽民哄上了床。
罗渽民其实也挺兴奋的,只是没表现出来,要和认识十几年的竹马做那档子事,他一开始是有些介意的。他有点担心,怕李帝努床技不好,就算真爱敌得过一切,房事也终将成为他心里的芥蒂。

香薰蜡烛玫瑰花瓣粉色起泡酒一应俱全,而罗渽民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也会有在床上求饶的那一天。
李帝努在他体内肆意冲撞,顶得罗渽民侧头咬住松软的枕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那人抓着他的下巴掰正他的头,俯下身去忘情地吻他,像是要打上他的烙印,深深镶嵌在彼此的灵魂里。
事后罗渽民趴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洗了澡之后倒是恢复了精神。李帝努先洗完,正戴着眼镜在刷微博,吹干的头发松软地塌在额头,锋利的轮廓立刻添上一层柔和,罗渽民觉得欢喜极了。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一件让人雀跃又安心的事情。

他麻溜地爬上床钻进李帝努的怀里,叽里呱啦地和李帝努讲了许多话,东拉西扯,讲他的人渣前男友,讲他班上那个龟毛的同学,讲李帝努在雨天救下来的那只流浪猫,讲他们小时候胡同口卖糖饼的老爷爷。
李帝努笑着听他胡扯,怀里的人说累了,眼皮一开一合地快要坠入梦里,李帝努关了灯。半梦半醒之间罗渽民抱着李帝努的胳膊,嘟嘟囔囔地说,我们以后去美国结婚吧李帝努。

好啊。


10

结果那天晚上罗渽民真的梦见自己和李帝努一起去拉斯维加斯登记结婚了,场景太真实,以至于罗渽民醒来的时候觉得现实倒是有些失真。
那个时候正是他们的热恋期,正是做什么都是头脑一热的时候,于是头脑一热的罗渽民去报了个GRE的考试,拉着李帝努恶补了一个月的词汇和试题。李帝努一开始极不情愿,声称自己和英语无缘,尽管他和罗渽民从小就有外教指导课外英语,语言始终是他的头疼项目。
可是罗渽民说,等考了GRE,我们就去加州读研究生,毕业了我们就在那里结婚。李帝努当场感动成傻逼,捧着罗渽民的小脸说宝宝你别说让我考GRE了你就算让我背牛津词典我也愿意。

罗渽民的那场考试在八月,正是人爆满的时候,他被排在了隔壁市的考场,李帝努二话不说一路跟着罗渽民来到了42度的C市。
他们住在一间很小的酒店里,因为离考场近,两个人只能挤单人床。罗渽民一点也不紧张,拉着李帝努这儿逛逛那儿逛逛,没心没肺地吃了一路,倒是李帝努替他紧张起来。
考试的那天早上李帝努五点半就醒了,蹑手蹑脚地给罗渽民装好身份证准考证和笔,还去楼下买了豆浆小笼包, 天刚亮的时候,罗渽民就被小笼包的香气给唤醒了。
去考试的时候罗渽民没让李帝努送他,理由是害怕被他分心,让李帝努好好补觉,自己背着小书包开开心心地走了,像个第一天去上学的小孩儿。
罗渽民在去的路上紧张得抽了5支烟,没敢告诉李帝努。

四个小时的考试结束,罗渽民在空调房里呆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是全考场第一个写完的,走出考场的时候鼻子都要翘上天了。还没适应室外潮湿的高温,看见李帝努站在教学楼门口,汗流浃背的,拿着一杯珍珠奶茶,站在一群家长里等他。

罗渽民特想冲上去抱抱李帝努,但他知道他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告诉李帝努这一瞬间他有多爱他,他只能隔着人群向他招手,然后走到他身边去,说,帝努,我考完啦。




11

查成绩的那天罗渽民和李帝努谁都没想起来这事,直到快递寄来了罗渽民的成绩单,打开信封看到总分那一栏写着307分,那天晚上两家人一起去外面吃了顿饭,庆祝小罗同学GRE高分通过。
李罗两家知道两个小孩想去美国读研,自然是全力支持,吃饭的时候罗爸爸拍了拍李帝努的肩膀,说,帝努也要加油啊。李帝努笑着说好,在餐桌下勾住了罗渽民的小指。

12月的时候李帝努去了S市,坐了3个小时的动车,但身边却没有罗渽民。

走之前他们因为一件小事大吵一架,第二天就是李帝努去s市的日子,罗渽民当着李帝努的面把动车票撕了个粉碎。这场拉锯战谁也不想先低头,李帝努坐在动车上,回想起罗渽民眼睛都气红了,问他说李帝努你就是这样爱我的么。
他想给罗渽民打电话,可是列车驶过隧道没有一点信号,索性关掉了手机。

因为罗渽民的存在李帝努一直没有谈过一次像样的恋爱,但他却被归类成了一段关系里的那个“大人”,罗渽民什么都好,唯独在爱情里像个小孩子,李帝努唯一能做的就是惯着他。
李帝努想专心考试,他想给罗渽民一个安心的未来,可是他年轻气盛深陷在爱里,看着满目的英文单词心慌得不行,脑海里只有罗渽民生气的样子,和一些懊悔与烦躁。
他没法考完全场,提前结束了考试,心情比这里的大雪天还糟糕。他走出大楼,也没有那个喜欢的人来接他,李帝努想,这一次他是真的搞砸了。


返程的列车在午夜的时候抵达,李帝努在想是坐大巴回父母家还是回他和罗渽民的出租屋,走出站了,看见罗渽民包得严严实实的,围巾遮住他的一半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他,像在说,李帝努你快过来抱抱我吧。

李帝努走过去,捧着罗渽民冻红的手在手心里哈气,罗渽民还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帝努看着他那委屈的样子心化成了一滩软烂的泥,
他抱住罗渽民,叹了一口气。
李帝努听见罗渽民微弱的声音从耳边传过来,他说,我错了好不好,你别生气了。
那是罗渽民第一次向他服软。
李帝努蹭了蹭他的耳朵,说,
对不起啊,是我搞砸了。




12

罗渽民在那个清吧里遇见了前前前男友,他就坐在吧台的最右边。
前前前男友还是一脸怡然自得的表情端着酒杯在环视吧台周围的人,好像来这里买醉的人都和他没有关系,他散发出适当的生人勿近的气息,又勾起他人的好奇心。罗渽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本人坐在那里就是在搞推拉,没想到几年过去还是死性不改。
罗渽民点了一瓶威士忌,让酒保一杯一杯地给他倒,他今天来是想安安静静买醉的,李帝努和他对象见家长那事已经搞得他心烦意乱了,他不想再让傻逼来败坏他心情。
喝到第五杯的时候,罗渽民的面前出现了一排养乐多,他抬头一看,又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我操…怎么是你…”罗渽民揉揉太阳穴,觉得脑壳疼。
“渽民,醉了?喝点酸奶。”
酒精是有些上头,但还没有到头晕脑胀的地步,罗渽民推开那一排插好吸管的养乐多,说,“我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你了,能别老在我眼前晃么?”
“别别别,酸奶解酒,我特意给你便利店买的,别浪费啊。”

罗渽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正喝着前前前男友给他买的养乐多,和前前前男友一起蹲在马路边,听那人给他瞎逼逼。
又是几杯杯威士忌之后他有些醉了,而显然,养乐多也没能解掉他的醉意。
他心不在焉地听前前前男友叽里呱啦地讲话,脑子里一团浆糊,突然那人很惊讶地叫了谁的名字,罗渽民没听清,接着就听到前前前男友说溜了溜了,拦了一辆出租,走之前还问罗渽民,诶你有没有现金啊,我钱给你买酸奶花完了。
罗渽民对他竖了中指,叼着吸管说了一句赶紧滚。前前前男友便在自己眼前绝尘而去。

罗渽民坐在绿化带上摇摇欲坠,想着自己今天可能得睡大街了,眼前出现了一双鞋,而这双鞋竟然该死的很熟悉,罗渽民抬头,看见李帝努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
“你还真是变着法儿地糟蹋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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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缠烂打 b / 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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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李帝努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他看着罗渽民脸上凝固的表情,有一瞬间觉得很爽快。
在罗渽民沉默的时间里他才有机会好好看看那人的脸。在国外瞎混了几年人倒是瘦了,也是,罗渽民向来吃不惯披萨汉堡意大利面。以前在国内念大学的时候老喜欢染五颜六色的头发,出了国倒老老实实留着黑发,衬得脸更白更小。

李帝努突然又不忍心了。
“你现在住哪儿?”他问罗渽民。
“在新区租房子住。”
“我给你叫个滴滴?”
“没事儿,不用了,现在出租挺多的。”
罗渽民笑了笑,起了身走到街边,一伸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等上了车罗渽民摇下窗户给李帝努挥挥手,说,“再见啊。”

李帝努愣着,就这么看着罗渽民坐上出租走了。他想,这句再见到底是迟到了几年。


6

“哥,你就继续作吧,迟早把你这一线生机给作没了。”

罗渽民也没回家,现在正摊在表弟朴志晟家的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讲了一下事情经过,他是真的被无情的李帝努给打击到了,走的时候面儿上绷着,心里已经碎成渣了。
朴志晟放下游戏手柄,回头一看罗渽民已经悲伤到灵魂出走,叹了口气。

“关键人现在有对象了你知道吧,挖墙脚要遭报应的。”
“哥?渽民哥?”

“我求求你闭嘴成吗朴志晟。”
罗渽民反手扔了一个抱枕过去,被朴志晟躲开了。
“那我还是别在这儿触你霉头了。”
朴志晟起身拍拍屁股回房间了,门还没关上就接了电话,“嗯嗯宝宝你说。”

罗渽民朝着关上的门翻了个白眼,心里默念十遍我不和初恋小学鸡计较,等自己冷静下来以后才发觉自己今天有多可笑。
他突然觉得李帝努说的也没错,可就算他做尽混蛋事,他也没法对着李帝努的脸低声下气地求他回头看看。

他和李帝努打小就认识,一起上小学,一起上初中高中,大学也考在了同一个城市,罗渽民一直以为他的发小以后会和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孩结婚,等到罗渽民和他的第五个男朋友分手的那天晚上,李帝努抱着魂不守舍的他说,罗渽民,不然你考虑考虑我吧。
直到那一刻起罗渽民才终于明白,身边这个人对他肆无忌惮地好了这么多年到底在图什么。

罗渽民自诩渣男收割机,谈过的对象一个渣过一个,李东赫说他就是贱得慌,人家对他不理不睬的他倒是一个劲的把自己往外送,哪回分手不是难受得撕心裂肺,可罗渽民就是不听劝。
不听李东赫的劝,李帝努的劝更没放在心上。

罗渽民第19087次发誓自己再也不和渣男谈恋爱,李帝努郑重其事地向他告了白。
他说,罗渽民你别装傻,我知道你那天听见了。不过我想着还是再给你说一遍。
我都照顾你十多年了,能不能把剩下的十年二十年五十年都交给我来打理?

罗渽民特开心地笑着说,李帝努你这表白还真是句句落到实处啊。
那你看我行么?
行啊。


7

从朋友变成恋人这感觉很微妙,微在李帝努还是像从前一样把罗渽民捧在心尖上,妙就妙在,罗渽民再也不用担心李帝努会被女人给拐跑,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个男孩终于变成了他的所有物。
也不一定谈到一报还一报这回事,但是从罗渽民心安理得去享受李帝努带给他的好之后他把在前任身上受到的苦都还给了李帝努。
被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习惯性把李帝努晾在一边自己去玩变成了寻常不过的事,他们在大学城附近租了一个公寓,他知道李帝努下课一定会在家等他。
甚至知道他们关系的朋友也少之又少。

李帝努从来不在罗渽民面前生气,只是因为罗渽民说了一句喜欢看他笑,就算吵架最厉害的那一次,李帝努也只是垮着脸说罗渽民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很差。
可相爱的人心中从没有一杆秤去衡量爱情的得失,分开之后才会有这么多不甘心。

出国之后罗渽民才第一次看到大海,学校组织新生周的海边三日游,他这个研究生也蹭了一把新生福利。因为倒时差他在海景房睡的天昏地暗,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那片海滩没有开发过,人很少,他光脚一个人在礁石散步,其他同学都在空地上开烤肉派对。
沙子是热的,海水是凉的,罗渽民极目远眺,看不见海的尽头是哪里。

那个时候刚好是他给李帝努说分手的第5天。

罗渽民突然想起以前高中的时候,他和李帝努总是在计划着暑假要去海边,一起在海滩喝啤酒等日出。他们生在被大海包裹的国度,却一次也没看过海。
后来看海的计划被一个又一个变故所耽搁,等到罗渽民真正看到海的时候,他和李帝努已经从朋友变成恋人,最后变成了陌生人。
而看海这件事已经变得再也不重要了。


8

李帝努的微信终于消停了,那天罗渽民给他说了再见,之后就再也没有那个月野兔头像的账号每天给他发好友申请,也没有共同好友兴冲冲告诉他罗渽民回D市的消息。

李帝努刷着微信突然一阵烦躁,情绪一激动直接卸载了app,把手机甩在一边继续赶设计图,还没做多久,小男友打电话来质问他为什么不回微信消息,李帝努随便编了一个理由糊弄了过去,男孩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他妈飞回来看他,想要见见儿子的男友。
李帝努半天没说话,男孩赶忙说,我妈从小就特宠我,你放心啊不可能为难你。
李帝努揉了揉太阳穴说,可是我晚上要陪领导吃饭…
男孩下达了最后通牒,说晚上没时间也得空出时间,根本没给李帝努解释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李帝努还是去了,公司临时通知日程有变,本着礼貌的原则他去了那家高档中餐厅。

朴志晟出去约会,罗渽民霸占了小孩儿的ps3,正酣畅淋漓地打着游戏,李东赫打了电话过来。
“我今天在利轩吃饭的时候看见李帝努和他男朋友还有他男朋友的妈妈坐在一起吃饭。”
一接起电话,李东赫就这么劈头盖脸地来了这么一句。
“哦,所以呢?”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轻飘飘地说,“也没什么,就是给你说说。”
“还有事吗?”
“…没了。”

因为长时间没有操纵手柄,显示屏上出现了大大的“you lose”的字样。
罗渽民放了下手机把自己团成一团,把头埋在膝盖中间,使劲睁大眼睛想看有没有眼泪流出来。
他才发现在这种难受又憋屈的时候,人一般是哭不出来的。

以前罗渽民很幼稚,总觉得爱情不值钱,甚至不值一提,他现在后悔死了。
因为他的“廉价的”爱情,快要属于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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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缠烂打 a / 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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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次钦点的诺民💪🏻


1

李帝努是在和男朋友一起逛街的时候遇上罗渽民的,这场面简直毫无防备。
“哟嗬,李帝努,好久不见啊。”
罗渽民吊儿郎当的,从头到脚地把李帝努身边的男孩打量了一遍,
“现在喜欢这种款式了?”
流里流气的口气,脸上的表情特别欠。
男孩不自在地咳了一声,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李帝努皱着眉头,表情像是在忍。
“你是?”
见李帝努不说话,男孩开口。

“我是谁?你问你男朋友啊。”
还没等男孩反应过来,李帝努一把拉着他的手往反方向走,看上去气势汹汹,其实跟逃似的。

罗渽民还在身后不依不饶地说些什么,男孩没听清。
“你前任啊?”
“不是,”李帝努气急败坏地说,
“我前祖宗!”

要说有谁是李帝努最不想看见的人,罗渽民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2
第二次偶遇,罗渽民把李帝努堵在了从厕所回酒桌的路上。

“来喝酒啊?和你那个小少爷一起的吗?”
李帝努好看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你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不过我是一个人来的诶,坐了大半天都没有人请我喝酒…”
“干我屁事。”李帝努作势要走,又被罗渽民拉住了手腕。
“李帝努,他们都走了。”
罗渽民抓着他的手臂,低着头小声说着。看上去怪可怜的。

李帝努心想,就可怜他这么一次。

等李帝努把罗渽民带到他们那桌的时候罗渽民就像活过来了似的,兴奋地和一桌的人打招呼,漂亮的小脸像在发光。
他一屁股坐在李帝努男朋友的旁边,硬生生把他俩给隔开来,搂着他像是多年不见的好朋友似的,不着边际地一边尬聊一边查人家的户口,一杯接着一杯给男孩倒酒,意图十分明显。

男孩似乎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面对罗渽民的热情也不好拒绝,养尊处优的人一般都不胜酒力,男孩被罗渽民灌得云里雾里,正想要接下罗渽民倒的酒,杯子被李帝努一把夺了下来。
“我帮他喝。”
李帝努刚想喝,罗渽民胳膊肘一抬想要把酒杯抢回来,一杯深水炸弹全洒在了李帝努的衬衫上。
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在场的对李帝努的洁癖都略知一二,百利甜酒的颜色浸在浅色的衬衫上,让李帝努显得十分狼狈。
所有人都在等着李帝努发作,胆战心惊的却又抱着看戏的心情,想要看李帝努要如何“处置”这个冒失的陌生人。坐在一旁的男孩站起来,极有眼色地拉着沉下脸的李帝努离开了桌子,说是带他去厕所洗一下。

李帝努和他男朋友离了席,一桌的人还愣着,今天晚上本来就是李帝努他男朋友组的局,主人公走了,大家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罗渽民听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女的悄悄给她旁边的人说,欸他不就是那个谁,李帝努面前不能提的那个。
罗渽民也觉得再呆着没意思,走了。路过厕所门口的时候,他听见李帝努好像在和他男朋友吵架。

“你就不能再坐会儿么?”
“不想在这儿了,我们回去行不行?”
“怎么可能!今天一桌人都是为了你来的,你让我赶他们走啊?”

李帝努深吸一口气,罗渽民知道这人开始不耐烦了。

“那要不然你陪他们玩会儿吧,我回公司去一趟。”
“李帝努这都几年了你还放不下啊!”
“你真没用!”

男孩儿气呼呼地走了,李帝努沉默了一会儿,骂了一句什么也离开了俱乐部。罗渽民躲在暗处,谁也没发现他。他掏出手机想看时间,刚好看到备忘录的提醒事项弹了出来。
“他生日。”

时间正好是午夜十二点。



3
李帝努没有回公司,刚从夜店出来他身上一股烟酒气也没法回去工作。他随便找了个街心公园里的长椅坐下,思前想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罗渽民刚回国的那几天李帝努的微信像炸开了锅,朋友圈里群里都在刷屏,就差在街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庆祝罗渽民学成回国了。李帝努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精神一口气退了好几个以前忘记退的群,没想到正主找上门了。
罗渽民加他微信了。
李帝努一天不理好友申请,罗渽民就换着花样地骚扰他,直到李帝努给李东赫下了最后通牒,告诉他们一群朋友,谁要再帮罗渽民说话我拉黑谁。

果不其然第二天不信邪的李东赫就被拉黑了。
回头还是李马克破费请了一顿,桌上另两位本家兄弟还真是一个字也没再提罗渽民。
李帝努看上去成天笑眯眯的,这种人一发脾气还真不好说。李东赫和李马克就见识过那么一次,表示这辈子也不想经历了。
好死不死那一次也是因为罗渽民。

吃完饭李帝努照例去接男朋友下班,谁知道半路就被罗渽民给拦了下来。

那个时候李帝努有一种很无助的感觉,他看见他的那一刻心里有什么东西哐得一声被敲碎了,却没有人来帮他捡一捡。

混乱的记忆里罗渽民在漩涡中心不断重复着那一句:要我说几次分手你才肯答应呢,十次够不够?分手吧分手吧分手吧…
那个时候他离开得干净利落,什么也没有带走,留着李帝努一个人收拾心里的那片狼藉好几年。




4
罗渽民小心翼翼地护着小蛋糕上的那根脆弱的蜡烛,慢慢走到李帝努跟前,生日歌还没唱完呢,风一吹把蜡烛给吹灭了。
李帝努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道这又是搞哪一出,眼前的人慢慢靠近,端着小蛋糕坐到他身旁,笑着说,生日快乐啊。

李帝努知道这次走不了了,他不知道罗渽民想要干什么,但他知道他一定得让他停下来无论他想要做什么。
他有点生气,又有点无奈,4年的时间很长了,长到足够冲淡所有的爱和恨,长到足以让他敛去光芒融进人群里,他像是站在长廊尽头去看罗渽民,离他很远很远。

“你这种说什么来什么的习惯但是一直没改啊。”
“为什么要回来?”
罗渽民睁大眼睛,仿佛他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我毕业了当然就回来了啊。”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在这里。”
李帝努的声音不留情面地冷了下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低下头玩手指的罗渽民。
“我和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一点你不是比我清楚吗?”

罗渽民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来,脸上还是在笑,“可是我还是喜欢你啊。”
“回来是想让你回心转意嘛,没想到还挺困难的…”

“别再这样了行吗,你知不知道你抓着不放手的样子,挺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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